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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/9/2549

3 women

最初买下这张碟是因为robert altman,然后才是因为3 women或者是一部女权影片的错觉。女人们因为脆弱而渴望坚强,所以有成群的女权主义者。我偏女权。
 
pinky是个初入陌生环境的女子,有点惴惴不安,胆怯地想要融入大家。millie则是个典型的独立女性,有点浪漫,抽烟喝酒,和周围的人打成一片。所以pinky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millie,她终于走入了millie的生活。willie则总像个神秘的吉普赛女人,挺着即将分娩的圆鼓鼓的肚子,到处画下神秘的壁画。她和她们的联系除了她那个放荡的丈夫edgar,似乎别无其他。如果一定要再找出些关联,那么pinky和millie住处的游泳池内壁的画,从图案上看是willie的杰作。
 
pinky与millie到底是存在差异,终于发生口角。一晚,millie带着edgar回家,pinky和她大吵后,恍惚的站在走廊上,看着楼下的游泳池。我想在月光下,带着有点失落的寂静中,如果看见那令人恍惚的画,会控制不住自己。所以pinky从两楼坠入游泳池。pinky性情大变了,变得比曾经的millie还要开放,millie倒是因为心中的内疚而变得小心翼翼。噩梦后,pinky流着两行清泪,像个孩子一样睡在millie的身边。edgar丢下独自分娩的willie,跑来pinky和millie的住处,millie护住身后闪着不安眼神的pinky,这幅画面如此和谐。millie帮助willie产下了一个已经死去的男婴,然后满手鲜血,哭着跑到pinky的面前。
 
曾经有人玩笑地把robert altman直接译为罗伯特·奥特曼。在我看来altman更像是个无所不能的魔法师,每种体裁的影片都拿捏得得心应手。西部片还是音乐剧情片,甚至是喜剧。偏爱他对话式的表现手法。曾经觉得蔡明亮的一言不发,特别为难演员,因为所有的心理刻画都要体现的表情、动作上。忽而发现其实满篇对白更考验演员,表情动作不能少,大段对白的表现上还不能让人觉得乏味。
 
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把这部影片归在女同类。总之我没有看出女性间的暧昧情愫。可能在1977年,女人像男人一样保护着女人,这种情感是会被划分入同性之爱的吧。放到现如今,这种女性间细腻的互相照顾更像是闺密间的不自觉地举动。
 
特别喜欢这部片子的宣传语:1 woman became 2.  2 women became 3.  3 women became 1.
 
一个场景总在脑中闪回。黄昏中,pinky和willie坐在屋外的椅子上。millie像个妈妈一样叫她们进屋。这是在我脑海里的最后一个剪辑。
 
26/9/2549

mysterious skins

这是一个有点晦暗的故事,游走在青春的边缘。这是两个男孩年少不同的成长经历。所谓的直面其实是逃避,另一个则正好相反。
 
漂亮的男孩,长长的睫毛。不起眼的男孩,满脸的雀斑。这样的两个人生活本无交集。一场大雨而终的棒球赛,两个八岁的男孩踏上了教练回家的车。教练是恋童癖的重症患者,所以不用我说,故事就这样继续着。
 
不堪的回忆,是neil的疮疤。于是他索性自我放逐。他说他爱上了男人。与各式各样的男人发生关系。不管在别人的眼里是天使,还是什么。他以为这样的自己对那疮疤已经免疫了,却只是用这场放逐来逃避。
 
不堪的回忆,却是brian醒过不来的噩梦。他把自己关进了臆想的牢笼,沉迷在外星人的世界。他坚信大雨倾盆的那晚,是被外星人捉去做实验了。他以自己的方式找寻外星人存在的蛛丝马迹,然而越接近所谓的答案,越痛苦。宛如记起模糊噩梦的那一刹。
 
一部本来是充满黑色气息的电影,被处理成散发微光的样子。光影转换间,晦涩的故事甚至有点绚丽的演出着。那种微光一直积蓄着直到最后一刻。当他们再次相遇,一起回到教练曾经的家,坐在沙发上回忆那段不堪的时候。上下逐渐拉远的长镜头,沙发的四周一片黑暗,惟有brian把头轻靠在neil的肩上。这是沒有人能回到的过去,悲伤回荡间直面,应该算是一种救赎吧。
 
 
比肌肤更柔软的是心,所以在心上的伤总是要很久才能平复。剖析伤痛或者痛彻心肺,但惟有这样才能真正摆脱。
25/9/2549

无聊

8个你选择和了解自己的人聊天。
6个你会想起远方的朋友。
3个你会发呆无所事事。
你会想起心中永远的神。而你会去想可爱的13。
你是那个会想起曾经的爱的女子。
 
在无聊侵袭的第一刻。你会这样做。
 
原来,此刻我们最需要的是另一颗和自己相似的头脑。
 
24/9/2549

曾经很迷恋毒药的文字,毒药的照片。或者说是他的生活态度。八月四日之后,留下只字片语和对msn改版的微辞,毒药就消失了。每个人都有放不下的毒,戒不了的瘾。最初还每天打开毒药的space,期待他的更新。后来,习惯也慢慢消失。最近偶尔发现毒药又开始写作,却反倒不习惯了。曾经是中毒很深的人,在不见了毒药的日子里,我自愈了一种成瘾的生活。用别他的毒来取代,我想这就是传说中的以毒攻毒。
 
静下心来想。开始喜欢走在路上的时候,放慢脚步,捕捉路人们谈吐间不经意的智慧。
 
早上走去外婆家,那里有温热的豆浆和刚出锅的生煎。路上我总是用左手理着头发,生怕梳子没有制服不良睡姿造成的烂摊子。身后,女孩和妈妈。她问:“妈妈,什么是树?”
 
我感到头颅内的零部件开始运转。我想到了最简单的解释方法。指指身旁的树就好。
 
妈妈只说了一句话:“因为我们人管它叫树。”且只比我多一秒的思索。
 
我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。剔除标签,它可以有千百种名字。生活的阅历会使一种智慧叠加成为睿智。于是我刻意放慢脚步,企图学到更多。然而声音终究不见了,我想她们该是走进了身后的某个楼宇,回到她们的生活中去了。但我依旧感谢这片刻时间的启示。
 
这就是别他的毒。放慢生活便可上瘾。而这份,是我不想戒掉的。
 
我们总是跟着生活的转盘,匆匆忙忙,却反而因此失去了很多。遇到她和她的kiki。我们时常是她遛狗,我遛人的时候相遇。第一次遇到时,kiki差点把我的腿当作电线杆。因为她的道歉,我们一度很熟络。只是偶尔聊起时,才发现我们相差很多。她遛狗的时候也多半带着手机,时常没有几步路,铃声便作响,然后是十几分钟的业务交谈。这个时候kiki只能无奈地在她脚边转圈圈。她说她被生活的重压折磨得喘不过气,遛狗是唯一的放松方式。我脱口而出:“那你还带着手机啊。”她也只是耸耸肩。她说,当初买房子在这里的时候,就是因为环境好,适合遛狗。也曾想过每天和Kiki晨跑散步。只是没想到生活越往后,忙碌得就越失控。晨跑因为起不来而放弃了,散步也是加紧脚步,不敢耽搁。她说:“你还是学生,一定要好好享受生活。终有一天,等你走上工作岗位,你也会和我一样为了生活,马不停蹄。生活就像是毒一样。”
 
九月二十四日。又遇到她和kiki,她依旧在打电话,疾步快走。我们擦身而过,她都没有看见我。抬头,阳光耀眼。趁着太阳被云遮住的短暂时分,我才发现,原来天空是那么美丽。居然还泛着隐隐的紫光。
 
23/9/2549

不知道怎么起题目,那就留到最后吧。
心情有点低落,不是因为小包子没拿冠军。sk一家亲。
官人和小媳妇完美的婚礼。不哭不哭。
 
其实是我不好。爬爬死了。
今天回家一直没去看它们。放下本本就去找波波了。
晚上也只顾着看完美婚礼。
Myshow结束后妈妈告诉我爬爬早就不对劲了。
慌忙下楼去看。
爬爬僵硬的伸展着四肢,像标本一样爬在缸里。
一边是很少有动静的睡睡。依旧昏睡中。
 
我居然不敢去碰触已经死了的爬爬。
它曾经在我的手上生龙活虎,所以取名“爬爬”。
它喜欢紧紧抓着我的手,伸长着脖子四处张望。
它喜欢在书桌上散步,还不知危险地探究电脑后面的世界。
它喜欢把缸里的石子弄得沙沙响。
它喜欢吃混有饲料的湾仔码头白菜猪肉水饺馅。
……
没有了灵魂的爬爬。还在缸里。
我的心很堵。
 
 
22/9/2549

全新的美梦·四方的朋友们

几十个小时前还在抱怨。我,丧失了做美梦的能力。
本来总会觉得温暖的美梦消失了好几天。
梦就像大把过目就忘的电影一样,开始变得平淡无奇。
心平气和做一个个梦,然后把它们忘记。
因为它们不再有被记录下来的意义。
可是,昨天梦到了小包子。
恍然大悟,这也是美梦啊。跟以往温暖不同的美梦。
小包子,加油。
 
昨天和圈、小熊、婆婆一起。
用树叶挡住不远处的锦江饭店,只留下ufo旋转餐厅。
我是u,婆婆是f,圈是本色演出o。小熊是我们的摄像小妹。
于是,等待我们的ufo照片。
婆婆。
 
 
今天下午和波波一起过的。有段时间不见了。
吃东西,k歌。
下次,韩国料理期待中。
19/9/2549

bother?who?ya birthday

南瓜马车的午夜,我没有水晶鞋。converse带我像灰姑娘一样,赶在12点之前回来写东西。因为过了12点就不是屯屯的生日了。生日快乐!
 
帮可可,屯屯和肌肉男一起唱歌。两个男人疯狂的时候好似师*上身。有点high过头,一把老骨头,吃不消了。不过老友相见,还是很开心的。
 
这张表情都不错。就是灯光太暗,200万像素的手机也崩溃了。
 
 
只有我露齿了。他们说要笑不露齿,我说要露8颗牙。表情难看了……
 
15/9/2549

首先,道歉。
 
 
三个月没交网费,就被无情的断网了。给我的惩戒超过了三天。
 
新学期终于开始了。对于过去的暑假很是不舍。
新课的老师好像没有什么合我口味的。各式各样的人都有。
学校莫名多了的人。校园没有了三三两两的大学感觉。被热情极高的新生填满了。
开始期待热情褪去后,平静的校园。
班里的女生们有不少又变了造型,包括我。
班里的男生们还是有些分不清。
 
没有网络的日子,首先感谢屯屯给我的一堆“恐怖片”。
连着看了很多部。我没觉得恐怖,反倒是有些爱情与友情感动着我。
还有重拾的《义经》。
曾经因为开场的古装战争场面而产生了倦怠感。现在极度迷恋中。
迫切想知道义经的梦想最后有没有实现,赖皮先看了最后一集,却是以他的自杀结束。
我的好奇心第一次带给我郁郁寡欢的感觉。
原来也像义经一样,觉得维系人们的纽带是情。然而终究只是一个乌托邦的国度。
纽带是契约。这将是我们被社会化的最终。
 
所以,此刻特别想念我的朋友们。
昨晚莫名的想念丫头。
无法上网让我平白少了和丫头的联系。之间的短信也是乱码。
还有波波和梅子。
还有头和阳。
谁和谁和谁和谁。一大群。
 
希望我们的友谊不会社会化。
如果一定要成为契约的话。
那我们就说再见吧。
7/9/2549

阿雅

六和塔的木窗子。我想起了和阿雅的童年。
 
阿雅。哥哥在日本读小学时候的先生,桥本老师的女儿。86一代的日本女孩。乖巧,懂礼貌很得体。和我闹的时候,也是文静的玩闹。小时候,桥本老师时常带着阿雅来上海玩,因为我们年纪相仿,反而成了好朋友。亏得桥本老师会说中文,我们两个小朋友才能没有障碍地沟通。我们的童年交织在一起,彼此拥有很多美好的回忆。现在想来,她是我认识最久的朋友。
 
看图说话。
(左)在外婆家和阿雅一起吃早饭,阿雅认真地听大人们说话。悄悄还没睡醒,边吃边睡中。(右)记忆中,幼儿园的时候,悄悄常常请假。妈妈带着我,桥本老师夫妇带着阿雅,一起游山玩水,踏遍上海周围的旅游城市。如果不是那么多的照片为证,我已经快记不得去过的地方。找到了一张我们的格子裙照片,在火车上拍的照片。不记得当时言语不通的我们在说些什么,可能是各自自说自话着。桥本老师还是饶有兴趣地把我们说的内容录音保留。
 
 
 
后来大家开始读书,阿雅来上海的次数开始慢慢减少。记得小学的时候,桥本老师夫妇带着阿雅和我到上海附近某个度假村,那是悄悄和阿雅第一次骑马。我们小心翼翼地走了一圈后,开始在训师的带领下快跑起来。记得悄悄穿着漂亮的蓝裙子,阿雅是白色的小裙子,桥本老师说我们两个像是小天使。那次桥本老师还教我和阿雅玩纸牌魔术,我和阿雅在床上摊满了纸牌练习,后来前后累得睡着,据说姿势都奇特得令人捧腹。
 
中学后我们几年不曾见面。只是每逢进初中、高中、大学的时候,互相写信祝贺。
 
前年的圣诞,桥本老师带着阿雅再次到上海。我突然觉得陌生得有点不习惯。桥本老师苍老后的寡言,与我记忆中的形象产生了偏差。我也变得缩手缩脚。阿雅和小时候比文静了很多,笑得也是轻轻的。席间,我们已经不需要翻译,彼此交谈。给阿雅拍照的时候,她又露出的牙齿和小时候一模一样。那年的圣诞我们在新天地度过,手拉着手想忘掉几年的隔阂。一人一支糖葫芦,还有身边人们的欢呼声。那是到如今,最后一个美好的回忆。
 
 
又是一年多不见。若不是六和塔,我也暂时不会想起远方的朋友。
 
只是近日听说桥本老师更显苍老了。04年的时候,阿雅考入了一所女子大学。还听说,她得了忧郁症。
 
世事总无常。且十之八九不如意。
5/9/2549

别离1/2的天堂

别离1/2的天堂。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。
 
梦里。
楼梯上交汇时放慢的脚步,带给彼此的温暖。
放弃自己的喜好,为了深爱的人。
手牵着手奔跑,寻找专用的栖息地。
右脚吃力地踩油门,不可思议的车技。
天堂最后一晚的梦很累,但是我依旧觉得幸福。
 
火车上看《耶稣裹尸布之谜》。一本号称销量打败《达芬奇密码》的书。
索然无味。无非仍旧是宗教之谜,组织性破坏,西方典型的个人英雄主义。
后悔白白浪费的钱。
 
打车回家。
杭州号称全国最豪华的的士,现代、帕萨特、红旗,etc。
坐垫布套却凌乱与不洁。找不到放置背脊与智慧的地方。
坐在本土的士上,感觉无比美好。
柔软白净的椅套。尽管窗外吹来的风,总是和着汽油与柴油的味道。
此时方怀念天堂种纯净的空气。与满眼的绿色。
 
4/9/2549

1/2的天堂(2)

杭州的第二天。1/2的天堂,大门微启。
 
打车去六和塔。进门上塔两张票。几乎没有人。昨天四个小时的环湖骑车,虚弱终于爆发。向上的石阶,腿有些飘。木制的塔在钱塘江边的安静氛围下,不算太孤单得伫立着。戒和同修,见和同解,身和同住,利和同均,口和无争,意和同悦。此为六和。塔内狭窄陡直的楼梯一路向上,逆时针的方向,走得脑中什么念想都没有了。塔中央的楼梯难免闷热,塔外间或吹来的江风,微不足道。10:16,刘海因为汗变得很没有型。没有潮汐的钱塘江普通的能用其它名字命名。木制的窗口,想起小时候和阿雅的照片。在这些一模一样窗口中的某个前,我们穿着一样的格子裙,剃着丸子头的阿雅,正在换牙中没有门牙的我,回眸两声笑,留下背光中的景象。
 
 
出六和塔,步行,目标九溪。开始逐渐闷热。再次体验生命在于运动的真谛,有背包族的感觉了。忽然想学美国人跷起拇指搭车的潇洒,回头看到一排空TAXI驶过,兴致大减。二十分钟后终于到了九溪的入口,坐当地人的车上行3公里,然后继续徒步。身边被参天大树环绕,雾气的湿润混合着木头的香味,空气中有种陈年的味道。贪婪地的呼吸着城市里没有的气息。九溪十八涧的溪水这个季节少的可怜,没有哗哗声。一路而上,几乎没有人,心中居然产生此山为我开的占有欲。
 
 
拍这张禁止用火的时候,因为脚底的湿泥差点滑入涧中。
 
 
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路。途中遇到回山上村落的人。聊天,不觉时间。到了村落阿婆邀请到家中喝茶。路边正宗的走地鸡,蓝色玻璃门上的善男善女。我并不懂得品茶,但狮峰龙井也曾听说。坐在阿婆家里,门外对面就是片片茶林。阿婆说当地话,我说上海话,一点也没有障碍的交流着。一杯茶喝很久。
 
 
怕坐下吃饭会倦怠了自己,十五块钱搭车到虎跑。
  
天下第三泉。传说中因为两只老虎而找到的水源,脑海中无理头地响起两只老虎两只老虎……然后想到小时候语文书里说的趵突泉是天下第一泉。一趟杭州游两次想起语文课本,看来我是个好孩子。虎跑里的建筑七零八落又成系统,李叔同的纪念馆,出家后的居所与钟楼等等。我只在想若是居于这里周山环绕,又有泉水自然淌下,每天忙着四处兜转都来不及,才不会因为羡慕僧人的仙气而出家。所以我只能做凡人。终于找到所谓的虎跑泉口,铁丝网罩着,一方死水的样子,没有半点生气。后面是山石与一只假的老虎,用以纪念“两只老虎”吧。忽然想起奶奶桌子上的照片,几十年前在虎跑与这只老虎的黑白合照。现在冷清得却是连招呼合照的人都没有了。
 
 
墙上的五个字,我找了各种角度拍照,最后选定这个,拍出来却是和门口的宣传板上一样的感觉,天下第三*的样子。
 
没有饥饿的感觉。去西湖游船一圈。撑船人适时地讲着关于西湖的种种,正史野史,人文与逸事。湖面上起风了,撑船人收到短信,按规定收去顶上的遮布,远处别家也是这样。中秋时分,三坛映月的33个月亮,我们只能拥有两个。杭州人也相信着这各式各样的传说因而浪漫着。把头搁在软软的椅背上,看摇摇晃晃中微微出了的阳光。暖暖得让人想睡觉。1/2的天堂,大门微启。
 
 
中饭很晚,店家没有上海饭店的精巧与细致。晚饭吃得时间很长,一家如同上海的时尚餐馆,量不多却个个巧于心思。酒饱饭足的时候想不起减肥的目标。宾馆大堂的咖啡吧香蕉冰沙很好吃,电视里放着女垒的比赛,与我无关。饭店是东南亚的风格,服务员的花衬衫到处穿梭,咖啡吧的门边一只白色的鹦鹉安静地站着似懂非懂的看着电视。大概是惧怕禽流感,经过它的老外们视而不见。
 
起身打算回房。我问它:“侬听得懂上海闲话伐?”它晃了下脑袋,又保持原状。
3/9/2549

1/2的天堂(1)

杭州的第一天。距离1/2的天堂,一米。
 
这次住在花港海航。在花港观鱼的附近。花港观鱼遇到三个妖娆的上海女子,让我帮她们拍照要求颇多,摆着各式POSE,互补地好似女子组合在拍宣传照一样。被人说年轻是件好事,乐得我的脸都成了大饼。拍得不好看,所以放小点。大家看池塘里的鱼就好。
 
 
每次到一个地方都会吃农家菜。往住处旁的小路向上,今天的第一餐是干干净净的农人风味。中午有点闷热,坐在院子里,电风扇在身旁摇头晃脑,送出几乎没有意义的微风。幸亏终于有了自然风,从腿间走过,才带来一丝凉爽。农家的清蒸鱼居然火候正好,出乎意料的美味。没有一丝敷衍的工序,心甘情愿成为我的腹中物。
 
体验生命在于运动的真谛。借了自行车的自助游,居然也参观了许多景点,甚至连很少有人去的赵公堤也不放过。在西湖三堤上骑车,感谢沪西的一年生活,在人群中穿梭轻松自如。三堤的桥坡度很高,借给游客的自行车又太迷你,上坡的时候越骑越慢直至停止,不得不下车推行。只顾享受下坡时呼呼而过的风,和身边游客们各色衣服闪过的恍惚。忘了拍照。
 
 
环着西湖骑车,累了就找家茶庄坐下。地道的杭白菊,滚烫的水冲下,杯口腾起的蒸汽。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,小心地抿一口茶。额头又沁出了汗。帘子外有十几个人在开会,说着不知道是哪里的话,字句间有点像上海话,陌生而又熟悉。看着落地窗外的人们,下棋喝茶,倒也自得其乐。
 
 
还去了植物园。缓缓地上坡有点尴尬,推车不甘,骑车太累。树下有背包族搭的帐篷,一个男人躺在树下,开着的音乐,居然是久违的自然卷。安静的林间,娃娃的声音到了很远都还听得见。累了坐在路边的椅子上,不用锁车,因为几乎没有人经过。仰着头想看天,却发现树叶遮住了去天堂的路。一米。
 
 
再也骑不动自行车了。腿很酸。还了自行车,搭车去雷莑塔。现在的雷莑塔用现代化演绎着什么,不伦不类。都让人想不起关于那个娘娘,大概只好唤作许太太了。还保留着的遗迹,鲁迅先生的雷莑塔一文,语文课本里还配有的插图,看不到丝毫的关联。金碧辉煌的顶层,有旅游团的导游口干舌燥的说着舍利子的故事。仍旧是让人味同嚼蜡的苍白。倒是外面的风让人舒爽,塔上环顾四周的景色更真实。
 
 
雷莑塔边的饭店味道不错,价钱有点狠。回到宾馆,大床。解放了的双足。
 
2/9/2549

青葱岁月

通讯录的莫名消失与出现,我和小瓜的联系断断续续,大难不死。
 
昨天和小瓜煲电话粥。我们很久没有联系了,彼此的生活很久没再关心。重新抓回的感觉,好像回到过去的日子。突然想起当时和小瓜window shopping的日子,我告诉她,今朝若有酒那我们就今朝醉吧。提起这段时光,电话那头小瓜熟悉的笑声响起,我忍不住也大笑起来。聊到现在的生活,小瓜一切都在正轨,日后的人生已经被定格,没有升学压力的音乐老师,有寒暑假,有自己的古筝学生。现在小瓜除了上课,自己带学生,在外面有商演,用自己的钱交学费。自给自足的快乐着。只是生活中的尔虞我诈,她有些忿忿不平,我用理论告诉她这是正常现象,我们行得正就好。小瓜还是一如以前,或许是因为在社会上打拼着,她看透了很多,说是羡慕我简单而干净的校园生活。我说,那是我鸵鸟,只愿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 
青葱岁月,人们总是这样说着自己的童年过往。我也随波逐流地这么叫着过去的自己。看着以前和小瓜的搞怪照片,那时候这么年轻。
 
 
昨天小朋友们都开学了。自从进了大学以后,我开始有种习惯在小朋友们开学的第一天上街走走,看孩子们背着书包匆匆的上学与放学。这种心态有点不正常,ms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匆忙上。走到我的第一个小学门口,那是一个在弄堂口的小学,离曾经的外婆家不远,我在这里开始了我的小学生活,两年。坐在只有一个位子的奶茶铺,想起小时候的事情。妈妈说上学了就是大孩子,要自己勇敢的回家。第一天,我背着书包有点胆怯,过马路的时候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左看右看。贴着墙走,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我,心里想到妈妈说在路上陌生人和你说话不要理睬,不要吃陌生人给你的东西,不要跟着陌生人走。壮着胆子回头看,才发现十米开外是妈妈跟在后面,看着我笑呢。那次后妈妈对我完全放心了,我也自己壮大着回家的同行队伍,每天玩玩闹闹的回家。
 
手里的奶茶喝完了,起身继续走。伴着人字拖的随性,我也走得越来越随便,小腿上溅到了水,擦干净。有形的东西很难保留,而我们的回忆总会盘踞着不走。伴随着我的青葱岁月。